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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玄寒以一敵十,實在是撐不住,隻見那個掌櫃的一拳打過來,而景玄寒被五個人圍著,冇有辦法護著風一夏,而自己還在不注意的時候,被打了幾下。

有一下,直接把傷口給崩開了,血從裡衣裡麵透出來。

“玄寒!”

風一夏接住景玄寒,也不知道這個掌櫃的怎麼這也大的力氣,景玄寒吐了一口血。

掌櫃的帶人圍了上來,“殺了他們。”

突然,一個白衣出現,幾人瞬間倒地。

掌櫃的一看這個情形不對,帶著人立刻走了。

風修轉過來,看了一眼景玄寒的傷勢,“冇事吧?”

“風修?你怎麼在這?”風一夏驚訝,扶著景玄寒坐下來。

風修,就是上次救了她那個白衣人。

“路過,我要去風岐國找我師傅。”風修衝風一夏笑了笑。

“好巧,我們也要去風岐國,一起吧?”風一夏心想這個風修竟然是個武癡,提議著。

風修點頭應下。

風修前去幫風一夏把馬車還有東西拿出來。

風一夏守著景玄寒,幫他看傷勢。

風修把馬車趕了出來,風一夏扶著景玄寒上馬,幫他把衣服脫了,給他重新縫合崩開的傷口。

風修在外麵駕著馬車。

從京城一直到風岐國,有風修在,幾乎冇有遇到什麼大事。

一直到了風岐國內,風修和風一夏景玄寒才分開。

風一夏最後給了他一錠銀子,“這一路多謝風兄照顧,這是一點心意,你既然還要再向前走,自然是要銀子的。”

風修也冇拒絕,接過說了句謝,“多謝姑娘。”

說罷,非常豪爽地離開了。

兩人上了馬車,直衝風岐國國都去。

一路上,他們打聽了許多風岐國的事情,在國都內也成功的隱藏了下來。

一年後,景國那邊,景逸塵坐在皇位下首,看著底下人遞上來的摺子。

兩天前就已經有人來說風岐國的國王去世,底下的太子成功繼位。

這太子剛繼位就對朝中的臣子進行了一波清洗,把幾位還算是非常有權利的王爺直接砍頭,瞬間平息了風岐國朝廷的內亂。

景逸塵看著底下還在精心討論的臣子,一點都聽不進去。

景玄寒和風一夏已經走了將近一年了,按理說該回來了。

“王爺,這件事情我覺得應該先放一放,風岐國如今最是需要和平的時候,不如王爺率先出手幫助風岐國渡過難關?”

景逸塵說道:“不必,風岐國需要的時候,自會主動向我們提出來。”

“報!”侍衛匆匆跑進來,“皇上和娘娘回來了!”

景逸塵高興不已,一個箭步就衝了出去。

隻見一個女子從馬車上下來,景玄寒在地下扶著她。

兩人衝景逸塵笑了笑。

“恭迎皇上,娘娘回宮。”身後的老臣一起跪在地上。

小皇子也跑了出來,板著小臉過來,“父皇母後。”

本來應該是麵無表情,但是挑起來的眉毛掩飾不住他的高興。

風一夏一把把小皇子抱在了懷裡,“乖寶貝。”

“我先回後宮去看看鳶兒,讓璟兒跟著你吧。”風一夏說著,把小皇子遞給景玄寒。

風一夏迫不及待回了後宮。

赫昭焦急地等在宮殿裡麵,旁邊是一個精緻的小姑娘,握著她的手乖乖的站著。

“皇嬸,母後什麼時候回來?”小公主眨巴著大眼睛,看著赫昭。

“快了。”赫昭也很一直像門口張望。

隻見一個身影跑了進來,一把抱住了小公主。

“母後!”小公主驚喜地抱住風一夏,吧唧在風一夏臉上親了一口。

“回來了好。”赫昭要哭出來了,拉著風一夏的手,仔細把人打量了一圈。

風一夏把小公主抱在懷裡,看向赫昭,這才發現赫昭的肚子已經鼓了起來,就是寬大的衣服也擋不住。

風一夏驚訝問道:“你這是?”

赫昭麵上一紅,點點頭,“還有三個月就臨盆了,幸好你在那之前回來了。”

風一夏笑得更加燦爛,拉著小公主和赫昭就進了宮殿。

景玄寒把風歧國新皇寫的和平書宣佈了以後,就宣佈退朝了,帶著小皇子和景逸塵來了後宮敘舊。

三個月後,赫昭臨盆,順利生下來一個男孩。

時光匆匆,一晃十二年過去,小皇子在景玄寒和景逸塵的雙麵教導之下,已經可以獨當一麵,甚至可以接手景玄寒手裡的事務。

景玄寒也準備帶著風一夏出去,看看大好河山。

聖旨很快下來了,讓小皇子繼位,景逸塵作為攝政王輔助,一起治理天下。

聽附近的村民說,山上突然搬進來了一對夫妻,把山上的那一座荒院給打掃了,住了下來。-